还是这么会伺候人。”
陈景明抬头看他,毫不介意薄唇边都是郝春喷出来的黏液。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更亮了,灼灼地倒映出郝春。“我只伺候你。”
郝春眼皮低垂,有点别扭,呵呵地干笑了一声。“你丫唬谁呢?”
白色的黏液沾着薄唇,在陈景明说话时不安分地跳了跳,看起来挺刺眼。“阿春,我没有过别人。”
郝春强制自己不去替他擦干净。这么高级的陈景明,盖了御窑戳的陈景明……不行,他得忍住自己的爪子。现在不比从前了,陈景明于他就是个路人。
可路人,也不会这样专心致志地伺候他就是了。
郝春手指抽搐着痉挛了一下,眼皮垂着,慢吞吞地故意嘲讽道:“咱俩分手都十年了。”
“可我一直都只有你。”陈景明扬起脸,清劲有力的腿压着他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试图压着他,努力想把他脸扳正。“我知道,你也只有我。”
郝春痉挛似地笑了一声,嗓子发干。“陈景明你以为你是谁?老子……”
郝春停顿了一瞬,突然想不起来那个押着他要结婚的男人叫什么。
不过就隔着一天而已。
哦不,只隔着一夜。
时间流在郝春这里再次混乱不堪,他陡然间烦躁。“放开我!”
郝春猛地抬腿,想要把趴在他身上求. 欢的陈景明踹开。
陈景明死死地压住他,两条手臂压住他的手,俯身,脸对脸地凑近他的唇。白色黏液从陈景明的薄唇染到郝春的心口,一点点,一滴滴。
放肆而又下流。
陈景明吻住他的心口,薄唇微微叼起一块皮rou,口齿不清地笑了笑。“阿春——这十年,你调查我,我也……一直都在调查你。”
☆、18
大概是仗着刚把他伺候舒服了,陈景明这句话说的特别有底气。
“阿春,我知道你的一切。”
郝春足足愣了十个呼吸,然后挑起两道眉毛,歪着头笑。“一切?”
“……嗯。”陈景明嗓子有点哑,带着咻咻热望。
这家伙,每次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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