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忙,我不敢保证他——”
“你不能尽量,你必须要做到,”杨月不等对方说完就打断道。
他眯起眼睛望着远处,金红的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,深沉的夜幕开始从苍穹尽头笼罩过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,像是神秘的梦魇正在悄无声息漫过华灯初上的大都市。
他顿了顿,才缓缓说——
“因为他回来了。”
两天后,一张照片从咖啡厅的桌面上轻轻推过来。
照片上的男子眼底含笑,面容素净,身着一身红黑相间的队服,即使是在纸质平面上,都隐隐透着一种朝气蓬勃的力量。
“柳越?!”一股彻头彻尾的恐惧瞬间包裹了八戒的四肢百骸,他虎躯一震,弹靠在卡座的椅背上!惊魂未定的看过来说:“你在逗我?你见到他了?!”
“确切说,脸长得一样,但人不是他,”杨月轻轻抿了口咖啡,介绍说:“他叫柳轩,把自己整容成了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