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这新兵蛋子,他年纪尚小,不过十七,不像自己,在军中苦熬了五年,才从一个新兵蛋子熬成了队长。
“我怕!”
新兵蛋子一边吃馍,眼中的泪一边淌了下来。他想念家乡,想念家乡潮湿的空气,想念家中的阿爹阿娘。家中贫困,父亲久病,又被抽中了兵役。家中没有多余的银钱打点里正,里正催促家中快快些应卵,自己便顶了爹爹的缺,过来入了伍。
头儿苦笑了一下,拍了拍部下的肩膀,回到:“我也怕。”
他见部下诧异的看向了自己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自古以来一将成名万骨枯,多的是马革裹尸,少的是衣锦还乡。我们既然成了大夏的将士,没有在边疆守卫疆土,这瑶城便是咱们的疆土,这城池,便是咱们的战场!大人临终之前,既已交代,让我们守好城门,不教任何一个患了鼠疫之人逃出城外,咱们便要做到!”
新兵蛋子闻言下定了决心,誓死都要守护好城门,若再有人冲击城门,想要逃出城外,他看了一眼角落里堆着的火油,眼里坚毅起来。
城墙之上恢复了静默,众人几步一岗,握着兵器,除了留下值守的几人,余下的人随意躺在背风的角落里头,沉沉睡去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,这个小小的城池,今夜陷入了无边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