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凑过去搭话。
谢怀宁瞥他一眼,也没隐瞒:“想大夏的雪景。”
苗乌咋舌道:“那哪叫景,那应该叫灾。你是不知道,今年大夏的天气古怪的厉害,自入秋后不久,气候就冷的出奇。上个月我回来前,又下了场暴雪,雪将京中的许多瓦房都压塌了,冻死了不少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