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如此小孩子气的保证……”程束觉得不满,却又见他拉着自己晃了晃,说道:“往后殿下替我做保,我也替殿下做保。”
“再不做如此伤害自己的事情,毕竟殿下如此舍不得我,我又怎么舍得殿下?”乌涂尔说着说着,脸就红了些,可口里却不打磕绊,的确是诚心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