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犬戎境内斩杀犬戎敌首,可见大皇子对你信任有佳。不然皇上又怎么会对你如此封赏!”
“谢皇上。”慕子悦道。
“大皇子受伤那日,三皇子连夜赶到安抚军心,还和你在营帐中待了两个时辰,三皇子可说了什么?”东陵伯问。
“三皇子忧心大皇子病情。”慕子悦道。
“只是如此?”东陵伯问。
慕子悦点头:“是!”
东陵伯深深的看着慕子悦,目光质疑了然的好像已经知道了慕子悦所有的秘密。
若是原来慕子悦还不想说,现在或许到了可以说的时候。
“父亲,其实——”
“为父知道你长大了。”东陵伯道。
嗯?
慕子悦怔然。
“原来你身无战功,仰仗的无非是东陵伯府的名头,所言所行无不意味东陵伯府,所以关系朝政社稷,什么都不要说。但现在你已经是朝廷重臣,自有爵位。”东陵伯道,“征战沙场,经历生死比在官场上油条个十多年更明白轻重,将士们不畏身死,不就是为保家,为保国泰民安?”
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,为父不拦着。”
东陵伯语重心长,慕子悦心头波澜起伏。
转眼间她到这里已经数年,这位父亲也把她从一个孩子当成了一个大人。
“父亲,若孩儿做错了事,父亲可原谅孩儿?”慕子悦问。
“只要无愧于心。”东陵伯道。
“那若孩儿犯下欺君大罪……”
“为父好歹做了几十年的臣子,只要不谋逆,我慕家百年来的功勋忠心总能扛下来。”东陵伯道。
慕子悦心头震动。
这位父亲虽大多时候不着调,可此刻实是让她感动。
“谢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