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厚着脸皮说“是的”,然后把一脸茫然的安冉拉到前排坐着了。
姜之年被摁在椅子上,左边是窗户右边是撑着脸看他的宁之汌,想逃也没有路,被迫接受了这个安排。
口罩是他唯一的遮蔽物了,姜之年正了正口罩,问:“你不是一早就走了吗?”
“是啊。”宁之汌像小男生为了引起小女生注意一样使坏,伸手把姜之年的头发扯了一下,脸上笑得坏坏的,“可是一想到你还在这儿,我就走不动了,想和你一起走。”
姜之年抿抿嘴,耳朵红了,把眼罩和耳机也戴上了。
宁之汌笑了两声,不逗他了。
等飞机飞行平稳之后,他看着姜之年捂得严严实实的脸,外面的天是透明澄净的蓝色,宁之汌想到了《野天鹅》那张专辑封面姜之年写的一段话:
当你以远方的诗篇奏起往日的歌谣,我静待云端以脚下的高空瓦解宿命的高空。
他又起了捉弄的心思,戳了戳姜之年的手臂,“你看窗外,我们现在在离地五千米的高空,脚下是成片的水汽和云雾。”
姜之年没看,眼罩下眼睛动了一下却没睁开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。”宁之汌凑到他耳边,“姜之年,如果我现在亲你,你躲不掉的。”
心脏颤了几下,姜之年缓缓睁开眼睛,想把眼罩取下来,手还没动他又愣住了。
宁之汌隔着两层口罩轻轻咬了一下姜之年的唇,“你看,我都说了,你躲不掉。”
姜之年把眼罩摘了,常年水润迷离的眼睛此刻像藏着秋波,他刚想说话,空姐抱着毯子过来了,于是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勇气又消失殆尽。
“先生,请问需要空调毯吗?”空姐尽职尽责地细声询问机舱里的乘客,等问到他们这里来的时候姜之年又把眼罩戴回去了,靠着椅背假寐。
宁之汌接过一条毯子,“谢谢。”
空姐完成任务就想走的,听到这个声音又停下来了,看了看宁之汌,“请问你是宁之汌吗?”
宁之汌把折好的毯子放在大腿上散开,闻言看向空姐,手指放在嘴边“嘘”了一声,虽然没几个人,但除了他和姜之年外其他人都在睡觉,空姐会意,抱着剩下的毯子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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