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慰。需要信息素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当我没提,你可别去搜。”
“记住了,明天就去搜。”
“哈哈哈,你好烦。”
就如同年轻的闻又微不懂人生有高低这回事,她也不能理解周止安深重的不安来自何处。她对世界的感觉太安全了,不怕自己去任何地方,也不担心与任何人短暂分离。
那一年陆续发生很多事。她在陈述团队找到自己的位置,徐明章在她生日时送了她一辆车。叮嘱如果出差从车站回来最好自己开车,不要晚上打车。
周止安更多在学校住,闻又微做到了有空就开车去学校找他。那样过了一段时间,一切看起来又很好了,比从前还要柔情蜜意。她自己也觉得很神奇,有些品质必须在跟人相处的过程中习得,她学会安静听人说话,学会更柔和的表达。
那天她跟周止安说好在家一起做饭,两人兴致勃勃去买了食材。结果洗菜时一个电话过来,陈述叫她去公司开会。
闻又微问能不能线上,陈述驳回:“不不不,过来见个客户,他们老板今天在,你要认认人。”
闻又微看向周止安,他说没关系,他在家做饭,等她回来可以吃。闻又微匆匆抓起外套出了门。
好容易这边应酬完,闻又微带着终于解放的心给周止安发消息,说出公司了,十分钟到家。
陈述车开过来,说捎她一段儿,闻又微当然说好。然后跟陈述在车上聊了起来,两人一碰就觉得还有很多事儿可做。她没忘记捎带发条消息告诉周止安“要再等会儿”,等她说完下车发现周止安已经在楼下。
“你等很久了吗?”她跑过去。
“没有。”
闻又微看着刚开走的车:“那个就是陈述。”
周止安平静指出:“他看起来不是很老。”
闻又微拳头轻轻抵在他肩膀,笑道:“什么呀,互联网有真老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