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长驱直入。
即使用背影面对她,他全身的细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感觉着她。有她在,空气窒息得难以忍受;她走了,空气又空洞得难以忍受。
回到c市,金岳又住进了医院,因为夙青蛇的毒性并未完全清除,他的伤口虽然得到了简单的处理,但是毕竟山里条件有限,腿部曾去除一部分坏rou,伤口有些发炎,身子依旧很虚弱,因此,必须在医院进行专业护理。
只是回到c市后几日,他变得格外安静,仿佛沉默得就像一个木偶。又像是黑漆漆的死寂的夜色,没有声音,没有一点点的声音。
前天又突然陷入昏迷,神志不清,并伴有短暂性抽搐。这吓坏了所有的人,母亲朴美兰听说儿子住院,连夜赶来看望。
朴美兰怔怔盯着灯板上的胶片,手指不由得渐渐握紧,嘴唇略微苍白。
院长叹息:“虽然大多数毒液已经被清除,可有部分毒性已经扩散至大腿,虽然量不大,但是夙青蛇毒性极强,一丁点儿处理不当都有可能会导致性命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