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嫩弱,粗干韧劲,上年纪的挺拔……我还只是从外围走了走,中间花团锦簇游人密布,以至于挪步都吃力,我又何必为了凑热闹去跟人家耗时间。外圈花依然艳,且摄影人零散,不必担心抢了人家镜头,自己也走得慵懒随意些。
于一处林荫间绕过去,虽然之前也来过,那时是盛夏仅可偷偷清闲,倒是还有青莲可观赏观赏。这次我还算幸运,那是大片的海棠林,醉红墨紫米白,大朵小瓣还在枝间缀着。只是我对品种不大上心,小丛的树底下红的正艳,大株则依稀可见垂败凋零迹象,甚至挑着两朵的已经是碧绿的果实。我还是第一次对这些自在开着的花进行一番观察,岔路太多,倒也遇不见人,索性对着花朵研究拍照技巧。
于两侧竹子围成的幽径里走,还遐想不见尽头的路会不会蹦出个什么东西来。只听得竹叶唰唰作响,也不见有鸟踪迹,人声在不远处嘈嘈杂杂隔了树林隐约传来,突地侧耳收到园外街上喜庆的锣鼓咚咚声,不禁哑然失笑。
绕出一片竹林,向右竟来到湖边。春和景明,湖光微澜,游人逗着白鹅嬉闹。颇有范仲淹《岳阳楼记》“沙鸥翔集,锦鳞游泳;岸芷汀兰,郁郁青青”般美妙,只是青莲依如浮萍,仅小巧的圆叶浮在水面,且未曾闻汀兰。不过湖中小岛竹林垂柳掩映,与周遭绿树成荫相和,倒也一派郁郁青青。
此时,太阳已有薄暮西山之迹,想了想时间,还可以再走一走。
沿湖走过时遇一位姑娘,便帮她按了几次相机,她问我要不要也帮我拍两张,我摆了摆手谢绝了。我只是匆匆过客罢了,花依然在开,树依旧葱郁,我眼里遇见过它们就好,我这么个糙糙的人哪敢遗留破坏美的记忆。
踏上几处小桥,风吹的温柔了些,桥下几位大叔正堵出湖口。奈何游人驻足于此,我便丝毫不得曾停歇。
我忍不住在水渠边停步了。
这不是一渠闻一多所言的死水——渠岸油绿的草正茂,渠底淤泥青苔清晰可见,风过可起波澜,花落依现流转。静静地,你不言语,它不会回应,即便你言语,它也不会有回应。你可以说它有声音,也可以说它很沉静。你的心静了,才能感触到它冷冽的平静;你以浮躁对视,回击你的依旧是带热闹的风。
满园的游人,想必绝大多数是为赏花开时节动京城的牡丹而来,凑着花会节的热闹,来瞧一瞧早些开艳的花。对这默默无闻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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