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响起敲门声,佣人在门外说:盛小姐,老爷子醒了,说想见你。
好,我马上过来。
盛恬拿上手机,急匆匆地去了楼上。
盛老爷子这回昏睡了整整三天,醒过来后意识也极为模糊,他缓慢动动手指,盛恬心领神会地把手放在他的掌心。
他轻轻地虚握一下,却没有力气握紧。
盛恬拉过椅子,贴着床边坐下,她弯下腰,眉眼弯弯地笑着:爷爷,上回跟您说的采访出来了,想不想看看呀?
看
盛老爷子凹陷的眼眶内目光黯然。
盛恬悄悄擦了下泪,打开视频把手机举到他眼前。
十几分钟的采访,在此刻显得既漫长又短暂。
漫长得她举到最后手腕酸麻,短暂得她想让爷爷多看一遍,都怕他精力不济。
手机里的编辑问:那么你走上策展一行,受谁的影响最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