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觉得背后凉风阵阵,像随时都有一场大战爆发一样,她一点也不觉得这两人是为她起的争执,因为她明显只是被这两人恩怨牵扯的炮灰。
爸
初俏可怜巴巴地看向初父。
两位傅同学。初父接收到初俏的求救信号,打断他们,该去拍室外的部分了,你们要是闲的话,帮忙抬下器材?
虽然短暂地隔开了这两人,但只要他们俩出现在同一个地方,那种随时能开战的低气压感就如影随行。
以至于他搬完一堆沉重的摄影器材外,看傅斯年只搬了几样,还要嘲讽一下:
连这么点东西都搬不动,还算是男人吗?
傅斯年:令人火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