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落魄狼狈,有他的师尊师兄和一干性格各异的仙师仙长,还有数万的弟子,永远热闹不休的挽月门,如今空空荡荡,灵脉尽断,妖气缭绕。
而作恶的人,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徒弟。
老天爷还真是给他开了个大玩笑。
“你他娘最好是有原因有苦衷的,”谢遥眼含泪光,咬牙切齿地恨不得一拳捶死他的倒霉徒弟,“要不然就等着挨揍吧。”
与此同时,水月镜天内,江顾执棋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又怎么了祖宗?”
坐在他面前的玄九撑着下巴满脸绝望,一副赶紧给个痛快的萎靡模样:“您能不能先把这步棋下了,都快一个时辰了,我命再长也禁不住您这样耗啊。”
谁能想到平日里行事果决的寒江君,下棋却跟个闷在池子里的王八似的,半天挪不了一步。
“我听到有人在骂我。”江顾语气淡淡,“还说要揍我。”
“得了吧,这方圆八百里都是您老人家的地盘,谁敢放肆?”玄九嗤笑一声,很是不信。
“我听得很真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