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摸不着头脑,蒙蒙地摇了摇头:“不累。”
“不累就过来帮忙,你当让你到这里是来游玩散心的啊!”她话一出口,明笙立刻敛下笑容递了块白布过来:“还不快把脸捂住过来搭把手?”
古还春约莫是看不过去明笙的态度,走上前踹了一脚:“你师妹才到这儿,连口气都没喘上你既让她干活,你有没有人性啊?”
靖竹却摇了摇头,接了布料遮住脸,“我来这里本来就是过来治病的,师兄说得对,我歇一会儿,没准就错失了一条人命,现在还不是玩乐的时候。”
小徒弟不领情,古还春白做了回好人,哼了一声走到不远处一个棚子里蹲下,给坐在木桌前的一名老人家诊脉,一面落下手指一面气哄哄地道: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得得得,我老头子枉做好人了。”
“师父这是说得什么话?”靖竹走上前想要安抚两句,明笙却在背后扯了扯她袖口,故意大声问道:“师妹,我听说你来珲州不是来送那个长岭草来的吗?那药草呢?你们停到哪里去了?”他问完又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竖起耳朵的古还春:“哎呀,我可是听说那草药是防治瘟疫的良药,在北临国才盛产,咱们东明少见得很哪!”
古还春翻了翻白眼,松开手对面前的老人家道:“没有继续加重,等我再给你开服药,你回去再服上十天,应该会比现在强一些。”
他说着就刷刷落笔,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把药方递到了明笙手上:“你,去给人家抓药。”
明笙似模似样地接过药方看了一会儿,故作奇异地出声问道:“师父,这长岭草可不是我送来的,我也不知道在哪儿,您怎么把这东西写进去了?”
“小混蛋,再多说一句我揍你!”古还春狠狠瞪他一眼,抬脚作势要踹过去。
明笙笑嘻嘻地躲开,一边跑一边朝靖竹喊道:“师妹,快来带路啊,我一个人可找不到长岭草放在哪儿。”
其实靖竹也不知道,但她离开时好像听到陈立和手下交代要放到一个什么仓库里,这里明笙很熟悉,好好问一问应该就能找到了。
师兄妹两个一路走一路聊天,明笙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免又是一通牢sa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