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瑶眼眶发红地瞪着靖竹:“我清楚你惊才风逸才貌双全,却从来没想过与你相争,旁人说女子坐在你身边只会沦为陪衬我也从来不听,只是我什么都不和你抢和你争,你为什么却连我喜欢的人都要抢走?为什么!”
“吴瑶!”赵芸一把拉过吴瑶的手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”
“你竟是这样想的……”靖竹沉吟着望着吴瑶,似是不敢相信。
“我这样想有什么不对?”吴瑶挺直着腰身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靖竹:“人人道你出身高贵,可是我和王婉都是王府的郡主,身份岂不比你高上百倍千倍?他们还说你才华横溢,可是平日诗词雅会你连一首诗都不会做。他们说你知书达理宽厚善良,可是你生母明面上欺压你这么多年,我怎没见过你吃过一丝一毫的亏?反倒是你母亲,明面上是一府主母,暗地里却连一丝实权也无,你倒是和我说说,这算是哪门子的端庄仁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