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好几日的细雨终于停下,屋顶的砖瓦和干草被夜间的风摧残的破漏百出,好几处都在滴水,险些弄湿了师尊写的字。
好在今日天气爽朗,日头也够足,黎夜左右拿着?一把树叶编制的扇子,右手抱着?一捆干草,身上的衣衫换做简单的灰麻衣,袖子挽在手肘处,前面的衣摆挂在腰间衣带上,怎么?看都像个砍柴的山野村夫,漂亮的脸蛋沾满灰尘,显得脏兮兮。
鹤雪坐在屋顶上,催促道:“怎么?这么?慢啊,快将干草送上来。”
“急什么?。”黎夜将手中干草丢在地上,热的他拿起扇子扇风,满身都是汗味不说,还?要听?鹤雪在一旁指挥,干脆坐在草上休息。
殷冷情从屋子里走出,手中端着?一杯茶水给他递过去:“你?若是觉得累,不妨为师亲自来,总归这屋子以前也是我自己修整了,常年未曾居住,确实破旧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