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没有言语。
浮土满堂,无处可坐,几人只能站在厅里静静等着拜祭。
突然,“咣当”一声闷响!
方泽生的轮椅不知怎地向后滚了几圈,撞在一根顶梁的立柱上,原本坐在轮椅上的那人也从上面滚了下来,抱着一块灰沉沉的牌位倒在了地上。
“世侄——!”
“泽生?!”
付尚毅距离方泽生最近,见状抢步上前看了看状况,其他人也急忙围聚上来,问是怎么了?付尚毅说:“昌儒兄的牌位沾了些灰尘,世侄该是想帮着擦一擦,才从椅子上跌了下来,快快,先把他扶起来。”
付景轩眉头深锁,拖着付景业一起把昏死过去的方泽生扶到了轮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