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至极,我看准备的不是栖身之处,而是魂灭之所吧。”
“你误会殿下了,”
祁利叉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被他磕得缺了个角的阴兵兵符塞到江雨落面前,“这是殿下让我带给你的,殿下虽然和天尊合作,但从未想过要你死,殿下对你的疼爱你并非不知。”
“我不要这东西,”
江雨落冷笑一声,已经疲于去揣测阎王殿里那一滩阴泥之中究竟都有着怎样的心思,“冥界若有难,我自不会袖手旁观,但可惜我小肚鸡肠,绝不会为了一人一恩轻易原谅。”
“桥身出现裂缝,殿下身边除了爷这个,呃,不轻易出手的鬼王,已经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祁利叉抓住江雨落的衣角,怕一个不小心就让他跑了,作为流着上古阎罗血脉的鬼王,只有他绝不可能背叛老阎王,
“黑煞已死,白煞心里只有地府,这阎王谁做都行,孟婆失踪,钟馗和你双双离职,就连那利维坦也是你的人……再不回去真就被天尊偷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