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不得已之举;且于刘知远无名分之嫌,知远又臣事唐明宗,胡为必杀之而后快?残忍若此,宜其享年不永,而传祚亦最短也。南唐为当时强国,苟任用得人,本可乘时出师,与刘知远共争中原,尚未知鹿死谁手。乃庸臣当国,呆竖弄兵,仅攻一残破之福州,犹不能下,反且丧师败北,致遭大挫,何其无英雄气象耶!直言如江文蔚,反遭罢斥,而佥壬宵小,仍得窃位,南唐之不振也亦宜哉;读江中丞弹文,可为南唐一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