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还哭了。
回想起在洗手间流泪的零碎片段,赵唯一叹口气,用手捂了下脸。
剩下来的基本算是……断片了。
她完全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从聚会上, 回到自己卧室的。
赵唯一慢慢睁眼,看着天花板, 有片刻的晃神。
虽然昨天的很多事情, 她记不清了, 但是却对昨晚自己做的一个梦,印象深刻,记忆尤深。
现在回想起梦里的片段和感觉,赵唯一仍觉得胸口有鼓鼓的,几乎溢满而出的令人心动情绪。
她在梦里,梦见了阮斯然。
梦里他仍旧是那副悲喜不明无欲无求的模样, 穿着藏红色独属菩萨的外衣,脖颈挂了一圈佛珠。
他站在她的面前,光从他身后打过来, 落下的阴影把她整个罩住。
赵唯一仰头看他,背光之下,他的眼睛显得格外的黑,像黑黢黢的墨珠。
她照旧向他伸手,而后扑到他的怀里。
但这一次,和以往的梦境都不一样。
他明明还是一样的装束,她也依旧是带着撩拨的靠近。
可这一次,他面上不再是清冷疏离的淡漠表情。
梦里的赵唯一,其实是辨不清人脸的,但她就是知道,他目光炙热地盯着自己。
他眼里一贯的白雪孤离,在她说出“菩萨可渡我凡心”后,慢慢融化成三月的春水。
这一次,他没有说“如何渡”。
而是在她问,“不如和我共赴红尘?”之后,他眼里的春水又迅速蒸腾,转化成七月盛夏的烈火。
而烈火之中,是赵唯一她的缩影。
她勾住他的脖颈,笑的热烈张扬,一把吻上那人的唇。
这一次的梦境里,没有中断,也没有本应拒绝的推开。
而是一场炙热又让人快窒息的热吻。
赵唯一觉得那个吻实在是太激烈了,她快要被吻的喘不过气,那种想要挣脱却不但逃离不开的窒息感,让她没了力气,软在他的怀里,手撑在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