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手摧花的事我还是干不出来,再说是我有错在先,这才引了麻烦,哪好那么不近人情。”
“明白了,年轻人嘛,我不怪罪,还有一个问题,我想问一问?”
赵小七心里话,怎么还问个没完了是吧,真要是问道关键的事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
“白大人,今天我们可是来谈判的,不是来受审的,不该回答的,我可不说,好吗?”
“好好,赵道友千万不要怪罪,这件事不是什么隐私,我们都已经看到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“是这样的,你的修为你是知道的,你的种种表现绝对不是你这个层次的人所能做到的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我可没觉得。”
“这就是不识高山真面目,只因身在此山中。你当然不觉得自己是非常强横的了?”
“我强横了吗?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,你说你的眼睛不会有毛病吧?要说你看不透我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