嗔的转个身:“我可没让你这么跟她说,是你自己愿意的!”
“她的事……cao。”彭程一句不屑的咒骂,心在盛怒之下不停的哆嗦,耳朵几乎听见心跳在通通通的响,接着浑身战栗。他抬起头来,额头上的皱纹累积得苍老极了,他太瘦了,单薄的皮囊将将包裹着,像是大了一号那样,松松垮垮的:“她跟咱俩有啥关系?”他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噼噼啪啪的响,翻身把疙瘩妹压在身下。
“我不说,哼,我不说你也不乐意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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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总是一次次的挑战世人的下线,排山倒海的来了,从来都是一样的招数。平心而论,尽管生活总是一沉不变,而且从不遮掩它的欲望,但世人的下线还是一次次的在降低,直到低得变成底线了,变得世人的良知再也难以忍受了。但生活甚至还不满足,或者说它才是真正的主宰者,因为知道,即便是底线,也照样会再一次被击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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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程跟想南终于是来网吧上班了。
已经过九点多了,小老板早不再焦虑了,他从小包里又把香烟掏了出来点上,坐在电脑前多看了两级电视剧。新婚妻子的电话打个不停,他还是依旧迁就的哄劝着。吧台里,电脑亮蓝色的光亮正照着他的脸,一闪一闪的晃着他的眼。彭程这个人请得,也说不上是好是坏了,到是个不错的朋友,只是闲碎的事儿太多了?
“老彭说了,他九点能到,你放心吧,他能到。”跟电话里焦急的妻子,他淡定的说,竭尽所能的让她平静下来,可他自己也是不落听的,谁知道彭程到底能不能来。
妻子哄完了,他放下手机继续的看着美剧。网吧里噼噼啪啪的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,赶上广告的空档了,他看了看门口墙上的挂钟,眼看就要十点了,他在吧台上翻找着,找到电话:“兄弟,你还能不能回来了。”
“能能能,能,我这就到了。”彭程这一串好似吆喝,他一边说一边跑了进来,踢踢踏踏的脚步极沉重,他使劲冲在前面,身子像是拉满的弓弦,疙瘩妹紧紧的拽着他的手,人直挺挺的朝后靠,坠再后头。
原本还在嘴边儿上的话,小老板硬是没说出口,彭程脖子上划伤的新鲜伤口是那么长,从锁骨一直扯到后颈,皮rou翻开,渗着殷红的血。他随手从吧台里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:“出血了,不行去买点药水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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