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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老师远一点,任何心思都不要往他的身上放。”
他理理衣服,浑身散发戾气。
迟渡慢慢踱过来,拿手机在方锌墨面前晃了晃,“唐老师不希望见你,希望见的人是我。”
方锌墨心中钝痛,咬牙暗讽,“你?你算什么东西?老师刚刚说了,他和你只是朋友。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呢?您和唐老师之前,不也是单纯的普通朋友吗?”迟渡轻笑,毫无怯意,“我也可以做唐老师的普通朋友。”
他加重了那四个字。
这四个字简直是个诅咒,方锌墨差点没一拳打在迟渡的脸上,可这样无疑会让老师厌恶他,他抓住仅存的理智,顺了顺呼吸,拳头紧了又松。
“你倒也真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大话,刚刚在里面谈的那些,你是没听懂吗?”方锌墨居高临下望他,Alpha天生对Omega的压迫感是绝对的,没有人能在这种压迫感中挺直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