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首辅、秦坚、秦牧一起进宫,以保护帝室血脉为由,要把刘贵妃、韩贵妃接出宫去暗中保护,我知道这不合礼法,但我也没阻拦,我本想他出殡之后就离开帝都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虚伪,想坐那张椅子就跟我直说,我自然助你如愿,可现在那两个贱人出宫了,你知道要多费多少口舌麻烦?”
王语诗叨叨叨像个埋怨自家男人不上进的小媳妇一样说个不停,要知道昭武帝已死,这宫中数她最大,若她不同意,秦牧等人也不好把人弄出去,只要她们不出宫,王语诗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们。
“其实……我没想坐那个位子!”
“………”
“你附耳过来!”
王语诗伸过了脖子,秦沫也贴过去,两人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嘀咕了半天。
“这……不太好吧!”
“怎么不好?他不是帝室血脉吗?”
“你……愿意?”
“我为什么不愿意?……你觉得呢?”
王语诗考虑了很久,最终她身上的母性占了上风,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,扭头问秦沫“万一不是个男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