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看钱少不少。”
巧儿解开钱袋子,仔细数了两遍,“姐,少了两个铜板。”
段长音低头看向地上的偷。
偷嘴里cao着浓重的口音,挣扎着解释。
“我……我磨拿,一个纸都磨拿……”
离盏没去过西边,混着口音,她听不太清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钱袋子他没有动过。”段长音替他解释道。
噢……
这一路穷追不舍,料想他也没工夫在半路动钱袋子。而且就少了两文而已,或许是巧儿付钱的时候,他一头撞上来,掉地上了。
巧儿在钱财方面素来吝啬,一想到方才差点被他偷了一整袋的钱,就气得直磨牙,“光天化日,抢弱女子的钱袋算什么男人,姐咱们直接送他去见官吧!”
偷嘴里又呜呜囔囔的哭求着什么,离盏大概听懂了几个字,说什么他也不容易,放过他之类的。
离盏仔细瞧了那偷一眼,不仅是异族打扮,而且一脸黑灰,瘦骨嶙峋,连头上的鼠尾辫里的布条子都结起了油斑,似是很久都没吃上过饭,洗上过澡了。
离盏有些犹豫。
段长音豁然开口,声音如玉碎般好听。
“应该是乌孙人。西域地盘上就属乌孙人离中原最近,近日西域动乱,许多乌孙人开始起身往中原逃迁。不过千里迢迢逃进京城,还是挺少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