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天元布庄的常吧?如今是得了祁王殿下赏识,手头愈发宽裕了么?”
说罢,还朝柳衍递了个眼色。
柳衍不跟着白采宣排揎人,只是双眉窘蹙,心里发酸。
巧儿不聪明,但也听得出她在变着法的骂主子是狐狸精。
女儿家最重闺名,她怎能当着这么多人,公然诋毁主子呢?!
巧儿张口就想为她主子鸣不平,被离盏一把拉住。
回头见离盏微微摇头苦笑,抬眸时,是比艳阳还夺目的一双丽眼。
“最近手头是比较宽裕,说起来还得感谢太子殿下。”说罢,离盏朝着东宫的位置福身一拜:“若不是殿下亲自登门,又花了重金请我诊病,我如今哪来的银子到天元布庄来奢侈?”
“你……”白采宣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这厮医女,果然嘴贱,竟然敢在当着别人的面踩她的痛处!
好在她和太子之间的情谊还未昭然,否则现在京中,人人都在拿离盏来笑话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