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给周太医听,周太医回去,会放心让太子用姐的药么?”
离盏笑得更好看了些:“会,当然会。对周太医含糊其辞,但对太子殿下,我可是样样都交代清楚了的。他要是不信我所说,便不会让周太医来取药,能让周老太医来跑这一趟,可见他已经动了心的。况且那毒发作起来的滋味,就像千万只蛊虫在肯收筋嗜rou一般,非常人能忍受,我的药一用就见好,就跟抽水烟一样,是有瘾的。他再用一次,就戒不掉了。”
巧儿放下心来,肿着张包子脸还是喜滋滋的笑,“要是太子殿下肯用主子的药就好了,咱们刚拿到西面的铺子,正愁怎么做大名声呢。姐先是解了祁王殿下的毒,再后来又解了太子殿下的毒,往后姐的大名在京城里如雷贯耳,咱们便不愁生意了。”
“你呀。”离盏指了指她的鼻子,目光落在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,“好在没在你眼睛上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