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含桃肿着两边脸来找她,余惊未退的在她面前哭哭啼啼,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她问了其他几个丫鬟,这才晓得离盏还跟含桃动了手。
她气得牙痒痒,含桃是她的贴身丫鬟,离盏对含桃下此重手,就是在暗地里打她的耳光。
她愤而生怒,可在这档口上却又不敢拿离盏怎么样,毕竟祁王府是向着离盏的。
由是,她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劝慰了含桃几句,打算息事宁人。
毕竟人都打了,离盏如果还气不过,那又能怎么着?
心想,事情八成应就这样翻篇了,哪里知道离盏玩了桩狠的,居然惺惺作态的寻起短见来!
“这屋子是怎么回事,你在二姐身边照看着,就照看成这样?”老太太抖着嘴皮子质问巧儿。
“奴才平日里打扫屋子,不曾怠慢,这是昨天弄成这样的……”
“胡说!昨日请那道长来做法,是搜过院子不假,不过样样东西都是轻拿轻放,哪里是今天这副模样?!”老太太身边的嬷嬷怒道。
巧儿不忿地望向离晨,“是三姐派人做的!”
“晨儿?!”老太太不可思议的望向离盏,转眼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离筱筱与离盏不太对付,离晨是离筱筱的meimei,肯定是帮腔着离筱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