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桥扯去,跳过山涧,将他的马匹、行李都抢去了。雁公子一见,大叫:“谁敢盗我的行李、马匹?”赶来那救时,又扯去了吊桥,不得过去。回头一看,只见庄门紧闭,那敌楼上的女子也进去了。雁公子急得暴跳如雷。欲要走,又不得过去,要打,又闭了门。正是:守战俱无策,进退两难中。
那雁公子正在着急,忽见敌楼上窗子开处,先前那个少年人,坐在上边,叫道:“客官,你要回去么?”雁公子道:“为何不要回去?”那人道:“你要回去也不难,只依我一件事。”雁公子道:“依你甚么事?”那人道:“你的箭好,我这园中立了一个旗竿,旗竿上有三个金钱,你若能射过钱眼,便放你回去。”雁公子道:“这有何难?快领我前去射。”那人便自下楼,开了门,引雁羽来到后园。一看,只见有五丈高的一根旗竿,旗竿上有三个金钱,有酒杯来大小。这公子取了弓箭在手中,站在百步之外,扣满了弓,望上射来。左手如托泰山,右手如抱婴孩儿,一箭射去,正中钱眼,一连三箭,连连中了三个钱眼。那人连声喝采道:“真真好箭!”
忙忙邀请公子登堂见礼,左右村童捧上香茶。茶罢,那人道:“小弟有眼不识泰山,适才多有冒犯,望其恕罪。请问客官贵乡何处,尊姓大名,为何单人独马来此口外?”雁公子遂将姓名、乡贯细诉了一遍。那人听了,连忙起身作揖道:“原来是雁老将军的公子,失敬失敬。”雁公子道:“岂敢岂敢。请问姓名家世?”那人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。我这是望西关一霸,地名‘董家岗’。在下姓董名仁。单有姊姊两个,自小儿学得一身武艺超群,能中金钱眼的,不论贫富,便许终身。今见吾兄如此英雄,真是前缘有定,若不嫌村鄙,愿偕秦晋,不知吾兄意下如何?”雁羽道:“多蒙不弃,理当从命。但小弟目下四海漂零,一身无主,母囚京内,父落番邦,不知何日报仇泄恨,才得出头。如今且要奔到西羌,会合家父,商议归国。倘若联姻,诚恐耽误令姐青春,反为不美。”董仁道:“兄言差矣!救父报仇,乃人子大节,况家姐年纪尚小,就迟三五年的光景,亦不为迟。日后令尊回朝有正事,家姐与小弟亦可助一臂之力,不必推却,就请言定。”那雁羽暗想:“在外举目无亲,不如允下了亲,日后也有照应。”遂答道:“既蒙错爱,怎敢推辞。只是客边无可为定。”便将手旁一张画鹊弓,双手奉与董仁,道:“就将此弓权为聘礼,请吾兄将此收了。”那董仁见雁公子允了亲事,满心欢喜,遂将弓收下去了。正是一张弓作红绳,系已定百世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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