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抱有强烈的好感。如果剧情不要太过分的话,她是绝不会轻易像上一场那样把考场付之一炬的。
起码在动手之前还会心存不忍。
尹雾诗看着前方伯爵单薄的背影,小声问:“无意冒犯,但自夫人出嫁以后,我们就很少和她联络了,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伯爵。他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啊?”
“先生年轻时曾遭遇火灾,逃生的过程中不幸烧伤了脸。”管家说,“因为这件事,先生受了很大的打击,幸好遇到了夫人……可是现在。”
他顿了顿,剩下的话结束在沉默中。
众人排成一列走过空荡昏暗的长廊。尹雾诗顺着窗子看去,窗外天色阴沉,铅灰的云层压得很低,厚重得几乎要掉下来。呜呜的风声吹动窗玻璃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响动。用餐时阴冷粘稠的感觉,并不完全是心理作用。
——要下雨了。
处在山顶的城堡被重重乌云环绕,渺小得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叶孤舟。
天色阴沉下来以后,自然采光已不足以供给照明,正厅里也开了灯,惨白的灯光照着棺木和遗像,更显得阴森而不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