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花式劝酒,对于这些事,她虽未亲身试过,但也熟稔于心了,所以此时信心满满,一把拉过长悠的耳朵,便往里面叽里咕噜地传授自己知道的“秘诀”。
“真的可以吗?”长悠将信将疑。
荷洮眼睛一瞪:“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水准吗?”
长悠想了想,终于牙一咬,心一横:“好,我去试试。”
荷洮满意地点点头,一副“孺子可教”的表情看着长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