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汹涌,亲密贴上去。祈染站在原地好一会儿,才艰涩地发出一声气音,“……
许昱易感期最依赖的是他?没有野Omega?此时,纠结的问题有了答案。祈染的声带却好似塞了把沙子,怎么也发不了声。
“呜。”没等祈染说话,易感期的Alpha已经开始委屈。侧脸被止咬器压出红痕,汗水顺着下颚流淌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喘气声。怀里抱着他的外套,压下眼底接近他的渴望,难过又警惕地望着他。
祈染手指紧了紧,喉咙难受得说不出话,暴.虐的情绪尽数转化为愧疚不安,浅浅地刺疼心脏。他矮身,伸出手想要摸Alpha的头,但Alpha蜜瞳里满是戒备,抱紧了手里的衣衫。
像是伤痕累累的大狗,面对伤害自己的主人时,害怕不安,却又忍不住靠近。
祈染倏尔喘不过气,他对一个易感期的Alpha做了什么?他说出那些话时,情绪敏感脆弱的Alpha是怎么想的?
祈染不敢想,许昱是怎么自己打了抑制剂,还避开摄像头回到寝室。
朗姆酒害怕却又靠近,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皮肤上,少数大胆的,直接趴在腺体上,亲昵地想要和他的信息素贴贴。
浅淡的玫瑰味飘出,和空气中厚重的朗姆酒交缠。祈染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指尖,玫瑰顺着指尖逸过去,丝丝缕缕地缠上许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