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代化多年军营相连,能想不到贾代化下了战场,会找他算帐?这位可不是好脾气不记仇的人。
只见孙猛向贾代化单膝跪地:“宁远伯心中对凉州军有怨,末将尽知。末将与诸位将军对西北军有愧,自知无颜面见宁远伯。今日宁远伯要打要罚,全凭您一句话。姓孙的要是皱一皱眉头,就跟宁远伯姓。”
这货倒是能屈能伸,贾代化定定看着自己身前的孙猛,良久才冷冷一笑:“你不用跟我装这个相生。我三万五千兄弟,你若救援能少死一半,只凭一跪,就能让他们死而复生吗?”
说着,贾代化已经站了起来,一把揪住孙猛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薅了起来:“老子当年就不该救你凉州军,更不该把你从也垓的手里抢回来。那样凉州换一个守将,我那些兄弟便不会死的那么惨!”
一句话,把凉州诸将说的都双膝跪了下去。没法不跪,贾代化到西北行营的头一年,北戎攻势也很猛烈,妄图从凉州打开南下的缺口。孙猛守卫不敌,放出烽火求救,头一个带兵到凉州的,就是贾代化!那时凉州军已经与北戎人短兵相接,孙猛被北戎将军也垓擒于马下。
贾代化一箭,射死也垓,北戎兵大乱,凉州兵与西北军一起冲击,才救下孙猛,北戎兵退。
孙猛也是眼内含泪:“宁远伯昔日大恩,孙猛从来不敢或忘。前次不能驰援西北军,末将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呀。”
贾代化把人往出一推,孙猛直接倒地滚了一圈才稳住,他也不起身,继续双膝跪在贾代化面前:“宁远伯容禀。前次对北戎之战,末将不是不想报昔日宁远伯想救之恩。可是没等末将点兵,便,便……”
说到这里,想起帐内不是贾代化他们两个,还有别个也在,吞下话头不往下说了。
贾代化冲着他嘿嘿一笑,笑里的冷意赛过西北最冷的冬日:“不就是有人给你下令,不让你去救我,最好看着我一军之人都死绝了才好?那样便由你接着统帅重新组建的西北行营,可是这样?”
自己最隐秘的心思就这么被贾代化说出来,孙猛很是吃惊的看着他,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无所遁形:“宁远伯,圣上有命,末将不敢不从,可是末将从来没有过取宁远伯而代之的心思。”
“哼哼,”贾代化冷笑一声:“你有没有这个心思,我心里自有数。现在你就当着你部下的面,把你所谓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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