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直接将闵亦未说出口的拒绝给堵上了。他觉得这人就是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,但不可否认,俞越泽说得也有道理。
想起自己现在的人设,闵亦对着牧旬道,“那牧哥,我也先走了。”
“路上注意。”牧旬起身将几人送出门口,目送他们走进电梯,挥手与两人道别。
看着象征数字的楼层逐渐下降,他嘴角笑意淡下去。
这两人都不对劲,似乎有事。
具体情况不太莨埽加上两人似乎也不想被发觉,牧旬干脆顺着假装没发现,任由他们自己处理。
都是成年人,总归知道分寸。
想到这桑牧旬回到屋内,开始收拾残局。
在电梯关闭之后,闵亦与俞越泽刚刚还不错的气氛立即变化。
闵亦忍不住问,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俞越泽疑惑反问。
“我问的是什么,你不知道?”
“你问的是什么,我怎么可讨道啊?”俞越泽继续反问。
闵亦被这人装傻充愣的样子给气笑了,看见电梯到达一楼,便率先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