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分。
楚佑还觉得那上好伤药用给他浪费了,但是甘子越坚持,他也就自己手脚麻利地将伤给包好了。
祁黎叶看向板着脸抿着唇的甘子越,抱臂问道:“怎么样?这情况没经历过吧?现在知道怕了吗?”
甘子越垂头:“怕了。”
祁黎叶哼了一声:“后悔了?”
甘子越:“谈不上后悔,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,也没那么多牵挂,就是连累你们了,对不起。”
祁黎叶看着头发都蔫了的甘子越,道:“行了,别这么没精打采了,还真当本殿下胆小如鼠呢?也没什么了不得的。你看看他们,可也没有一个怕的。”
甘子越:“我不知晓会是这样的原因。”
祁黎叶:“我当然知道你不知晓,好了,休息时间结束,我们要抓紧时间回京,待回去了,这回得让父皇好好奖赏大家。”
祁黎叶在转身上马之前,背对着甘子越说了一句:“所幸我们去看了,不看不知道,长源河竟然被那帮孙子给毁成了那个鬼样子。”
“将我大夏山河土地给毁了,不也是毁了我这个当皇子的舒服日子?”
“放心吧,父皇饶不了他们。”
他们一路快马加鞭地回京,都没有先回去洗漱歇息一下,先入了宫。
刚到陇阳郡的那些工作都还好,而当祁卫帝听到平壶郡私设盐场,砍树毁林,长源河从上源已开始泥沙浑浊,甘子越祁黎叶他们还遭遇追杀,真是桩桩件件都让祁卫帝震怒。
震怒之后,祁卫帝让甘子越先回去好好休息。
甘子越一出宫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,甘子越走过去:“萧元扬?你怎么知道我今儿回来了?”
萧元扬拧着眉看向如脱了水的小白菜的甘子越,将他塞进马车:“别废话,赶紧回去,现在是渴,是饿,还是困?”
“呃,那我睡会儿吧。”
也是这一路神经绷的狠了,现在闭目,甘子越就睡着了,也不知道萧元扬在旁边看了他好大会儿。
萧元扬出了马车,在外面询问楚佑,但楚佑是个好的执行者,却实在不是个好的叙事者,萧元扬需要再三追问,还要自己补上推测,才能推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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