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用那锐物生生剥去了郎君的面皮......」男人念到这处后抬眼看她,嘴角弯起又继续道:「原是那女子为山中志怪,爱这郎君家中娇俏娘子,于是化身美人以色勾他。正在郎君酣畅淋漓、好不快活时剥了他的脸为己用,俱是想与那娘子长长久久,行天伦之乐。」
烛火跃动,人影忽明忽灭。
念蕉手中书卷啪嗒落地,花容失色。她正要转身破门逃开,面前的郎君行动更快一步,男人起身抓住她的上臂,将人一拉一推按在桌上。女子厉声尖叫,嫩白手臂疯了一般打向男人。可惜气力悬殊,她一下被钳住双手掰到身后,那郎君也是个不知怜香惜玉的,动作粗暴几乎将人的手骨折断。
贵人手持一把可人匕首,上刻精妙花纹,刀刃锋利,缓缓贴到念蕉水嫩脸庞上。那匕首冰冷刺骨,被烛光渲得闪着火色,郎君手指一转,便用那刀尖抵在女子红唇边上。
女子泪珠滚滚,好不可怜,她扭身挣扎想要逃脱桎梏,直到她累的香汗淋漓,也都是做了无用功。她眼珠发颤,哭哑着声音求男人放她一马,贵人只笑,却充耳不闻。
她感到脸上一痛,似是有异物扎入rou中,她疼得又叫起来,身子扭动挣扎得也更厉害。那匕首灵活若兔,又像舞女灵活的腰肢,在女子脸上不停割去。
女子脸上顿时血流如注,几欲昏死过去。
贵人动作不缓不急,眸子里尽是兴奋快意,他通体舒畅,快意横生。看原本白玉似的人儿皮下跳动的血rou,想到这女子放浪形骸想要与他欢好,心下就觉得好似吞了苍蝇。他厌那些男女日日如发春的猫儿,每日每夜都有那些搔首弄姿想把他往床榻上勾的。
郎君只消想到男子女子浑身脱个精光与自己缠绵塌上,他要与那些人肌肤相贴,身体纠缠,还要同他们交好就腹中翻涌。他继续cao着匕首划女子的脸皮以来纾解心中烦闷,总算将皮rou分离后桌上的血已流下地,散着腥臭。
贵人松开钳制女子的手,把那张染了血的皮举到眼前打量,眸子一眯,便将其甩到地上。
他起身转进屏风后沐浴,脱下沾血的衣裳细细洗起自己的身体来。
他狠狠去搓碰了那婢女的手与被孩童栖身的胸腹处,直至露出红rou才觉得干净。
屏风内热气袅袅,水声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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