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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不觉这客栈里的人越来越多?”花奕狐趴在雕花的窗户上往楼下的空地上看,那里站了几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时不时往他这边看过来。
花奕狐凭借惊人的不要脸与粘人功夫,蹭进了VIP楼层,还时不时跑到吴瑕的房间玩,顺便吹吹风,求吴瑕把东西给他。
吴瑕对自己的定力深感佩服,这么多天了,居然没把花奕狐从窗户丢出去。
花奕狐见吴瑕不回话,也不气恼,继续自己说自己的:“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?”
人都来了,怎么可能只看看。
可吴瑕在悦来客栈,悦来客栈是叶家的地盘,大部分人不敢轻举妄动。可吴瑕孤身一人,实在是下手的好时机,所有人都在等着机会,一触即发。
花奕狐终于扭过头,看着完全没有听他讲话的吴瑕。
吴瑕抬着手,支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吴瑕经常这样,旁若无人,疏离又冷漠,不爱说话也不笑,像冰山一样。
但花奕狐感觉他不是那种冷血的冷漠,而是像乌云遮盖了天空,整个人心事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