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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可以说得这样笃定?就像八年前她腿脚动手术的前夕,他也是这样说。
她拍拍他的肩膀。
嗯,今天他穿了一件毛衣。
卸下那些骨板周正的西装,穿着休闲服的他,想必也好看。
“纪大哥,我希望你以后好好的,真的。”
纪叙梵一震,拥紧了她。
“漫漫,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吗?坤叔带来了消息。”
苏晨微微发怔,半晌,惊道:“你是说那件事?”
“嗯。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到底是……”话到嘴边,变成胆怯。
萧坤是他最忠实的臂膀,这段时间却没有跟他来英国,原来是被他差遣办事去了。
他的吻轻轻落到她发上:“现在还不是时机。等手术后你的眼睛好起来,我带你到一个地方,想必能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呀,手术,我……”她慌乱地捉住他手臂,声音已经哽咽。
“手术一定会成功的。”吻,落到她眼睑上。
她不禁苦笑:“你真残忍,何苦给我留这么多念想?”
“你的念想里没有我,我只能靠这些拙劣的手段了。”淡淡的,他在笑。
她突然没有办法说出一句话。这些话,真不像骄傲冷漠的纪叙梵说的。
她挣脱他,伸出双手:“坤叔在这里吗?”
“夫人好。”有人轻轻握上她手臂,开口的声音恭谨又沉稳。
“您辛苦了,谢谢。”
“萧坤替纪先生办事,您的事就是纪先生的事,也就是萧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