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烟却越攥越紧。
果然没再有回应。
闻卿瑶扯开话题,“欸,你喊我来,就是跟我打打嘴炮啊?”
“不行吗?”
闻卿瑶扬着头,“打嘴炮不过瘾,要打就打真炮。”
“……”
“阿瑶,这是公共场合。”
“喔……”
他缓了缓语调,转头问道:“对了,后天婚礼怎么安排?”
闻卿瑶一听,眼底黯淡了一下。
如她所料,一系列的铺垫都是为了问出这句话,傅丞砚的目的就是仲槐,也是这场婚礼。
而她,只是个跳板。
可能这个男人,心里根本就没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