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包围圈,让涂远山攻上来,杀了程公姜那老匹夫?
但是那姓孟的视而不见,反倒像发了疯似的跟那同样发疯的涂远山杠上了。带头打退他一波又一波的进攻。这下倒好,那批指挥台的卫队反倒腾出空来,又撤回了山上。对峙了长达两刻钟,涂远山是被打回去了,但他们想要偷鸡的也偷不成了。士兵们也多有伤亡。简直亏大发了。
凑到身前咬牙切齿地找他算账,“姓孟的,你究竟怎么回事?”
孟然边格开一柄刺来的长矛,边道:“你没听出来吗?山后的那波动静不是我们的人!是北疆的伏兵。如果现在拿掉程公姜,只会让他们里应外合,放跑涂远山。孰轻孰重,你掂量清楚!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你往山坡上看!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程公姜旁边还坐了一个人。”
周小山往坡上一看,果然,他旁边坐了一个身穿红色蟒袍,头戴翼善冠的年轻人,心里咯噔一下,“是诚王!”
孟然点点头,“指挥台的卫队现在已经损兵折将,人数不满三千,为了确保皇子的安全,防止再次偷袭,一定还会调兵上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我们这一队是从神武军驻守的山坡上调下来的,只要确保占住位置,离指挥台最近,当然会是我们!”
果然,当涂远山见南面突破不开,又去主攻另一方向,坡上迅速跑下来一个人,要求他们速速上指挥坡,保护诚王和指挥台的安全。周小山喜不自禁,忙压低头盔,领兵上了山坡。大概他们在山脚下抵抗敌军时表现太好,山上的人对他们全无设防,只是疑惑他们大多穿着西南军的装备,并非事先以为的神武军主力。但是既已上坡,断没有再下坡的道理,反正都是自己人,也就将就着用了。于是众人就围着指挥台散开,咫尺之外就是程公姜和诚王的身影。那孟然一面剧烈地用鼻息匀着气,一面将手静静握在了腰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