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眨眼睛,“你瞧,极限运动之所以叫做极限运动,因为它们挑战的就是人的承受极限,不是吗?”
人的承受极限是什么?潜意识里对死亡的恐惧。
但如果——死亡已经不再成为一种恐惧呢?
沈邵祈伸手捏了捏安托万的鼻子,笑道:“是啊。”
“说实话,我有点惊讶,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……” 安托万思索着合适的用词,他不是一个爱对别人下判断的人,尤其是像沈邵祈这种让人看不透的人。可是……
沈邵祈兴味地笑看着他,似乎极有耐心地等待他的“高见”。
说吧!哪怕说些蠢话,哪怕被反驳呢!你不说怎么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呢?
想要更了解他一点的心情终于压倒了理智,安托万道:“我觉得你应该不是那种爱冒险的人,对吗?我的意思当然不是说你不敢,而是说像冲动、追求刺激、不安定什么的,所以我以为那些热血的极限运动不会是你的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