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又和风细雨地做了一场,筋疲力竭才心满意足地相拥着倒在床上睡去。
安托万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里已经全黑了,也不知道现在几点。沈邵祈的脸近在咫尺,温热平稳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脸上。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,被子里的腿和自己的缠在一处,是最放松又最亲密无间的姿势。
即使隔得这么近,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,他也看不清男人的五官,但安托万知道他闭着的眼睛会呈现出什么线条,那道仿佛从眼头勾勒出的微弯线条长长地延展入鬓,是跟他睁开眼时锐利又深沉的样子截然不同的风情。他也知道,他高而窄的鼻管下面有一张性`感薄唇,冷漠讥诮,那是他真实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