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之物交给飞刀邹。
“苏子?”陈轸怔了。
“陈兄,在下就不进去了。”苏秦指向谷里,“待会儿见到在下的师兄与师姐,你代在下向他们问个安,再向师姐捎个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师弟苏秦谢师姐救命之恩!”
“她救你命了?”
“她救的不只是我的命。”苏秦看向谷中。
“要不要向你先生问个安?”陈轸小声。
“先生是不会见陈兄的!”
“唉,是了,”陈轸轻叹一声,“在下命中没有这个福分呀。”从飞刀邹的担中又取一物,一并儿搭在肩上,头前走去。
鬼谷子的草庐依在,只是苏秦、张仪他们当年所住的草舍因年久失修而略有塌陷,这辰光变作鬼谷中的柴房。
草庐的门关着,没有上锁。
陈轸吁出一口气,将东西放在舍前,上前轻叩柴扉。
开门的是童子。不过,他早已不是当年的童子了,下巴上还蓄起一小撮胡子。
“客人是——”童子瞄他一眼,目光落在几步之外的飞刀邹及放在地上的一堆物品上。
“在下陈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