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,”张仪长笑数声,“仪有一剂良药,不定能治王兄这个病呢!”
“是何良药,快说!”惠王停住脚步,坐回席位。
“是桩旧事。”张仪缓缓说道,“王兄可曾听闻齐相管仲是如何制服莒、莱二国的国君吗?”
“寡人未曾听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