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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不知呀,王上!”屈平两手一摊,“或者因为他们惧怕什么,譬如说,万一臣真的犯了罪,而他们由于未能提前告发而遭连坐呢。”
“那……”怀王心犹不甘,“你没有犯罪,不认就是!”
“臣不能不认呀,”屈平两手又是一摊,“大王的刑狱里有足够的刑具,臣……”
“这这这……这不是枉法吗?这不是人人自危吗?”
“这是商君之法,王上!”屈平语调平淡。
“岂有此理!”怀王一拳震几,似又觉得不甘,看向靳尚,“靳尚,秦法是这样吗?”
“臣听闻秦法严酷,可未曾去过秦地,具体如何,臣亦不知。”靳尚淡淡一笑,不把话说死。
“咦?”怀王看向屈平,“屈平哪,你也没有去过秦国,怎么晓得这么清呢?”
“臣没去过,可苏子去过。”屈平将话扯回正题,“苏子居秦数月,亲眼见证秦法,觉得秦法上不合天道,下不合地理,中不合人伦,这才离秦返家,以锥刺股,苦悟制秦之法,终得合纵之术,成就六国纵亲,这些大王全都看到了!”
几日来,怀王好不容易打定主意效秦之法,却被屈平一席话否决,整个懵了,勾头沉思。
“屈平哪,”良久,怀王抬头,“秦法不行,依你之意,寡人当以何策应对?”
“臣思来想去,大王只可奉行一策,就是苏子的纵亲长策,结六国之力,以遏秦势!”屈平给出解决方略。
“若结六国,我堂堂大楚岂不是与那些蕞尔小邦平分秋色了吗?”
“王上,臣有一问。”屈平盯住怀王。
“请讲。”
“王上是要效法三皇,成就天下圣王呢,还是想效法桀纣,成就一代暴君?”
“这这这……”怀王苦笑,看向靳尚,“这还用问?谁人想当一代暴君?”
“天下圣王,无一不视天下人为同胞,与天下人同忧同乐,与天下人共享天下。惟有天下暴君,才要独享天下,视天下人为草芥,让天下人奉其一人之乐!”
“屈平哪,”怀王再也无话可说,凝视屈平,不无感慨,“寡人一直以为,你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,不过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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