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啊啊啊,就因为这个我才会被里包恩丢到横滨来啊!”
【太宰治】像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笑话一样抱着肚子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哈,如果我手里有录音笔绝对要录下来,让我那边的彭格列首领听听自己的黑历史…噗!”
——我那边。
【太宰治】透露的关键词已经足够多了,最起码太宰治已经从他的话里品出了深意。
太宰治:“原来如此,你不是从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过来的,而是从一个和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的平行世界。”
沢田纲吉吐槽:“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而中原雪枝却从这一系列不对劲中猜到了什么,“这位从平行世界而来的…治哥,我见过你对不对?就在我还是‘津岛雪枝’时因十年火箭筒而跨越了世界线,碰巧抵达了某个我已经死去的世界的那次。”
【太宰治】:“被你发现啦。”
“因为你身上的神眷已经明亮到这种,让我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地步了啊。”
这光芒是神眷,是平行世界已经死去的自己牵挂在【太宰治】身上的祝福,同时也是剥夺他死亡权利的诅咒。
那个自己深爱着兄长,同时也憎恨着、埋怨着对方给予的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