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精神病就逃脱法律的制裁了吗!”
余润朗觉得头大,“一码事归一码事,钟意,你说的这个和我们今天说的事有关吗?”
“怎么没关了?我就是举个例子!你听不懂吗?!”
“好好好,”余润朗气得都笑了,“既然如此,你也别把话题越扯越远了,你直接说吧,你想要我怎么样?要不要我现在立马开车过来,帮你把吴堂给打一顿,您也好消消气?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,你yin阳怪气地和我说话什么意思啊?好啊,有本事你就过来,不把吴堂打得找不着北,你就别想回家!”
“你能不能别闹了?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打电话过来都被我爸妈听到了?上来就说粗话!你平时和我说说也就算了,但我爸妈都是高知,听不得粗话脏话,你还没来我家呢,就想我爸妈对你印象不好是不是?你这样我们还怎么好好在一起?”
“说句粗话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?您这么洁身自好,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呢?那我还就告诉你,余润朗,我就这样,我就是这样的人,你要是觉得不能和我好好在一起了,你就直说,别这么拐弯抹角地拿你爸妈出来压我!你也没见过我爸妈,我爸妈也不见得会喜欢你!”
“好,好。”
“好什么!不好!”
说完,钟意直接扔了手机。另一边,余润朗也吵得精疲力竭,在原地站着,一动也不动,像个雕塑一样。
他爸妈敲他的房门,进来后很是担忧地问他:“是不是和钟家那个姑娘吵架了?”
余润朗说:“没有,闹着玩儿呢。”
“这还闹着玩儿呢,刚才电话里,我们都听到了。她平时也这样吗?听着凶巴巴的,是不是对你不好啊?”
“没有不好,就一点小事。你们别管了。”
“怎么能不管呢?我们是你父母,你被人这么骂了,我们还能坐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