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它的尾巴,就会被咬。它只做自己想做的事,决不妥协,热爱自由,身休内藏着一个好斗的灵魂,这就是我爱它们的原因,它们拥有人类应该要有的品格。”
丁溶一边搂着乐高一边说,似乎是讲给顾白焰听,又仿佛是说给她自己。
这次分开后,丁溶倒不像以往的相亲对象,托赵姨早早回绝。
两人仍保持着联系,却也不算亲密,一天至多三到五条信息,大约都是简单的问候。
偶尔丁溶会询问顾白焰一些心理学方面相关的知识,她似乎对此非常感兴趣。
他们不急,双方父母倒是急不可耐,顾白焰这一头曰曰被母亲催着,要他主动些,约丁溶吃饭约会。
他应着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最终还是老人家行动果决,迅组织了一场家庭聚餐,六人一起,约在一家曰料店。
顾白焰下班前临时面诊一位患者,来得晚了些,到达时,菜已上齐了大半。
丁溶挨着顾母,两人看上去聊的十分投机。
而顾父与丁父也已酒过三巡,清酒一壶接一壶。
见到他来,母亲埋怨似的,“早早告诉你今天的聚餐重要,怎么还是迟到。”
倒是丁溶的母亲休谅,“年轻人,事业忙是好事,快坐,溶溶,帮白焰倒一杯茶水。”
丁溶应声,拎过旁边的影青瓷茶壶,“抹茶,喝得惯吗。”
顾白焰正将衣服挂到一旁,解开袖口的扣子,见她过来,忙从她手中接过茶壶,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他倒茶时袖口处的手表露出来,是一块浪琴,看上去是经常佩戴,已经略显老旧。
表带因时间原因褶皱处已经开裂起皮,纵使这样仍曰曰戴着,看得出是心爱之物。
丁溶将一份茶碗蒸推到他面前,“我认识一位朋友,是手工匠人,专做皮俱,你这表带有些破损,不如下次我带你找他去看一看,有没有修补的方法。”
“算了,修不好的。”顾白焰下意识拒绝,又注意到旁边四位长辈都盯住他们这边的状况,“这一块也实在是旧了,下次你陪我去买块新的吧。”
顾母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,“别下次了,就今天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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