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只有一个结论。
“这十三篇,用一句话总结,不就是老婆我很想你吗?”
沈凌蔚点头,道:“是啊。”
宫喜句:“……”
沈凌蔚像是想起什么,忽然道:“对了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写作习惯,那位先生写的日记是竖排的。”
宫喜句没懂她的意思:“啥?”
“就是是竖着写字的。”
宫喜句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,问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沈凌蔚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转灵官适时出来嘲笑:“你说,你丢人吗?”
宫喜句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沈凌蔚问道:“这里边,能看出来什么吗?”
宫喜句想了一会儿,道:“这位先生文笔好像不怎么样,太通俗易懂了。”
沈凌蔚不说话了。
就在两人沉默不语的时候,书房里穿来一声尖叫。
宫喜句脸色一变,立马起身冲向书房。
书房门没关,宫喜句一拉开,就看到张雪林瘫坐在地板上,一脸惊恐。
沈凌蔚跟在后边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张雪林指着床边的那面大镜子,眼里尽是震惊:“我他妈刚刚……看到镜子里没有人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