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甚至还咔嚓一声落了锁。
宗仁是真的有点慌,他吞了吞口水,试图躲过曲昭的魔爪往外跑,“我觉得我得喊一桶热水净身,好好准备一番。”
曲昭俯身解开宗仁的外裳,习武之人就这点好,动作快准狠,很快有个孤立无助的宗某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躺在了床榻上。
曲昭惊叹道,“你有肌rou唉?”
宗某闭着眼睛,墨发披散,满面潮红,简直羞愤欲死的回答道,“嗯。”
过会儿,曲昭摸了摸别处,一言难尽的抬头看向宗仁,“你这个东西......长得并不是很好看呐。”
“嗯......不嗯!”宗某惊悚的掀开眼,“你不懂审美,不可能,好看的,我怎么会不好看呢,我哪里都好看。”